床铺也瞧着硬邦邦,尤今今只坐了一会儿就觉得硌得慌。周媪替她扑了好几层软褥子,她才觉得睡起来舒服些。

        还好谢之骁这两日都不在府里,尤今今还算自在,能够独享睡榻。

        而直到除夕前夜,在校场待了好几日的谢家二郎终于回了谢府。

        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谢之骁进院子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尤今今那间屋子看了一眼,发觉屋里漆黑,眼底划过一记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而后朝自己屋子走近后,才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麻烦精那间屋子早已熄了烛火,但自己的屋子竟是烛火摇曳。

        谢之骁眉头一蹙,上前一把推开了门。

        霎时屋内的陈设映入眼帘。

        他向来空旷的内屋竟是多了许多摆饰,又是小榻,又是梳妆台,又是衣橱,已经快将他的兵器架都块挤得没位置了,

        而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木犀桂甜香,有种私人空间,被人侵占的不适,谢之骁眉头拧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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