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眠:“。”
柯容:“总而言之,小姐血脉高贵,绝不可以被花芝这番玷污。”
柯容过了很久之后,悄悄观察谢时眠的表情说,“其实小姐也没有全然在怪她。”
谢时眠剪了几朵玫瑰花,一颗颗把刺去掉。
柯容:“小姐好像早就预料过有这一天。”
“花芝没有把我杀了,而是把我关在华丽的囚笼中,已经出乎我的意料。”
谢时眠抱来一个琉璃花瓶,“不过我有在生气。”
地牢里的潮湿和血腥味,手腕上还残留着疤痕的伤口。
她原谅花芝吗?
显然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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