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容:“颜小姐说皇帝陛下每日注射的药都是花芝在负责,她现在接管了财政部,几乎是一通大换血,提拔上来的人不少都是谢家的。”
一滴水落在谢时眠的睫毛上。
柯容:“颜小姐说,花芝或许可以相信,她不是一个会滥杀无辜的人。”
“但我私心想让她快点死掉。”
谢时眠裹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出来点头说,“我知道了。”
柯容义愤填膺,“即便做了好事,花芝也绝不能把您困在这里,她把您当成什么了,养在外面的情人吗?!她好大的脸面,简直是狂妄至极。”
“但我曾经也侮辱过她。”
“那是侮辱?那明明是给她面子!”
“把她放在办公桌下面也是?”
“那……那……”柯容顿时说不出话,“那也是花芝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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