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也已经忍受不了了——面前这个人夺走自己所有重要的东西,又以自己的痛苦感到快乐,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她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比这更让人痛恨。

        她虽然想克制住这种仇恨感,但是没有用——江凌月在大笑,好像在吵笑她的无能,她只感觉脑子嗡的一阵响,就召唤出法杖,双手握住杖柄,用一种极快地速度冲向江凌月,一言不发地把杖尖对准他的脑门,心里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无论如何都想让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的心,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无能,她感觉现在的状况比自己之前被凌迟更能让她感到愤怒和怨恨。

        在她将要接近江凌月的一瞬,她感到脚下一空,脑袋一晕,不由自主闭上眼,控制翅膀张开让自己下落地慢一点,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她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过来,却发现江凌月的面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成正常的样子,而私人空间已经解除了,她看到江凌月的嘴上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

        初挽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但这时候想收手已经晚了,她法杖底部的尖刺已经刺穿了江凌月的脑袋。血溅到她的身上。她呆呆地望着自己手上和法杖上的血,想不通江凌月到底为什么会笑。

        叮铃,叮铃。

        一阵寒风拂过,她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不再像以前那么悦耳,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可以切断她的神经的刺耳响声。

        不会吧,明心……明心刚刚不是走了吗?

        她不可置信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见明心站在那儿,对方带着一脸惊恐又嫌恶的表情后退了两步——这个表情就和初挽见过的所有将要离开自己的人一模一样。

        她感到手脚冰冷,心脏好像也停止了跳动,她终于知道江凌月为什么会笑了,她又想起来江凌月所说的关于自己的动向他全都知道的话语,不由得有点崩溃,但是她现在没空管自己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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