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月又发出一阵笑,初挽不由得有点想打他。只听他说:“天哪,天哪,哈哈,我根本不在乎事实到底是怎样的,但是你居然学会用这个来道德绑架我了,好吧,你想要什么?”

        初挽挑眉:“还能有什么?不过是一个道歉而已,本来就是你们欠我的……哦,不应当只是道歉,你们更应当澄清对我的污蔑,就像我澄清对你们的污蔑一样。而且,你们必须保证不会再跟踪我了。”

        江凌月又开始笑,随后面容阴沉下来:“好啊,我可以答应你的条所有件,但前提是,你要先找到我的软肋,一个能让我答应给你道歉和撤销行动的条件。”

        “非法跟踪一个猎魔人,这还算不上一个可谈判的条件?”初挽没好气地问。

        “哈哈哈哈哈哈,初挽,你真的是太天真了。”江凌月说着,突然他的面容开始扭曲,最后凝结在一起,看起来像个非人的怪物,“你如果只是想用舆论和法律来约束我的话是不行的。”

        初挽瞳孔骤缩,如果他的脸产生这样的变化只能说明一件事:江凌月,修炼了邪术。“你练了邪术?”初挽这么想着,就这么问出来。

        “哈哈,恭喜你猜对了……这个事实我用不着避讳……因为我练的是给人洗脑的邪术,就算你把这件事捅出去,所有人也只会相信我的话,而不会听你的。恨你的人会更注重于对你的仇恨,而不恨你的会牢牢记住你的任何一个小小的缺点。”江凌月说着,语气听起来似乎很高兴,但很快好像又转向了失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和经常在你身边的朋友好像并不受我控制,否则这场好戏真的有的看了,真可惜……没法见到那样的场景了。”

        初挽顿时有些咬牙切齿,因为她想到了很久以前雁子对自己的态度,以及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朋友走前对自己的态度:“这么说真正让我身边的人远离我的罪魁祸首是你?”

        “当然是我,不过也不全是,我们之中有很多人都练了这种邪术……不得不说,真的很好用。”江凌月的语气好像又变得开心了。

        初挽的心情非常糟糕,她不知道修炼邪术又刻意看别人受苦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地方,她只感到非常地恶心。

        这种情绪波动好像也影响到了恶魔之书,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而她感到手里的恶魔之书在微微波动,有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叫嚷着:杀了他,杀了他,现在就杀了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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