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烟眼神动了动，瘫在椅背上看着他，眼眶又是一阵酸涩，她咬唇强忍着，都快把嘴唇咬破了。
顾珩手撑着扶手，俯身亲她。
温烟没有力气地闭上眼睛任他含吮着，胸口剧烈起伏与他同样起伏的胸膛撞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咬了下他的下唇。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松开，顾珩也抬起脸看她。
她看到他唇上的血珠，贴过去轻柔地帮他舔掉后退开，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扬起手就打在他脸上。
顾珩没躲，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什么也没做。
温烟伸手够桌子上的本子，这是她前两天交流用的写字本，顾珩帮她递了过来，又起身去给她找了根笔。
温烟拿着笔在纸上写字。
她的字不再像以前那样工整，而是行云流水的潦草。
她写：【你说的没错。】
顾珩看了眼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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