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到温烟的耳朵里。
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呆呆地站在那里,面前仿佛有无数张嘴在声嘶力竭地告诉她,是沈静云刺激了阮青荷,是顾珩把她关起来了。
那些声音充斥在温烟的脑海里,化作一根根细密的银针,扎着她,刺痛她,每一根神经都发出即将崩断的争鸣,锐利的、刺耳的几乎要冲破她的头皮。
她很痛,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痛。
她不知道顾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看到他站在她的面前,脸色着急地说着什么,她听不到。
但她知道她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是属于她的。
喉咙里突然涌出一股腥甜,温烟抑制不住地呕了一下,然后她就看到顾珩胸口的衣服被溅上一大片血。
她看到顾珩朝她伸出手,她全凭本能地后退一步,紧接着她就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
温烟醒来时,满目都是白色,仿佛到达了天国。
直到顾珩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