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宝贝儿子真是苦命啊,上天不垂怜,让她的儿子天生患有恶疾。好不容易攒够钱了,想带儿子出来见见世面,可儿子又走丢了。
王水仙一改咄咄逼人,态度端正了不少:“你要干啥?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啊——”
沈序淮嗤笑一声,王水仙的眼神现在倒是清澈了不少,欺软怕硬的东西。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一口咬死你家的珐琅彩器,是一个叫张译的男人送给你们的。”
中年夫妻二人皆惊异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家最近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宝贝??犹还记得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在他们还没有出发来霞栖镇旅游时,一位全身着黑、头戴帽子、面上戴着宽大口罩的人将珐琅彩器送给他们。
那人语气平平地说:“收好,价值连城的宝贝,现在送给你们了。”
王水仙起初不信,她狐疑地看了看站在她家门口的人,听声音倒像个女人。
她想看清面前人的脸,可来人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为啥给我们家?”王水仙悄悄打量了一眼那人双手捧着的彩器,精美繁复至极,总之一看就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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