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从正厅侧两方突然冲进来一列训练有素的保镖,个个身穿制服,孔武有力,威风凛凛。
叉腰骂着的女人突然噤了声,她哪里见过这等架势?转念一想,她又颇不甘心地小声道:“你...你们不要乱来!”说完,她又拽了拽自家男人的袖子,想让他说两句。
但她旁边的男人一直不发一言,刚刚在自己家被人狠狠教训一顿后好像失去了精气神,萎靡不振。
沈序淮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冷声道:“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王水仙,48岁,曾经以做家政服务为生,一年前因为手脚不干净而被辞退,赋闲至今。”
王水仙面色一变,她心知自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前面这个贵气的年轻人竟然把她调查的如此清楚。
沈序淮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赵建福,49岁,一直守着祖传的一亩三分地为生,好赌博,性嗜酒。”
“你们两人,有一个亲生儿子,并且在十几年前收养了一个小女孩。”
赵建福怯懦地看了一眼沈序淮,又看了看妻子,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涉及了这两人的软肋,一听到儿子,王水仙面上拂过一丝哀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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