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用一头袋鼠烤出的肉干被大野猪吃了个干干净净,它似乎吃得太饱了,对我再扔过去的肉干开始变得挑剔起来,像一个宴会上的贵妇人,矜持地吃着各式的美味,最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哼哼着离开了洞口。

        我和伍德相视苦笑,我们近乎一天的劳作成果化为乌有。

        好在大野猪已经吃饱喝足,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我们便躺在山洞睡去。第二天早晨醒来,我和伍德有些傻眼,食物被大野猪吃了个干干净净,我们需要饿肚子了,只好拿起水壶喝了几口水勉强充饥。

        好在我还能在路上找到一些野果,可以让我们补充身体失去的热量。我只好四处留意有没有动物,没有肉干,我们在荒原活不过三天。

        还好,我的运气不错,一头野牛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枪击碎了它逃生的希望,它轰然倒地,到了晚间变成一条条的肉干被架在火上烘烤。野牛肉的味道远比袋鼠肉要好吃,我和伍德咕咕叫了一天的肚皮终于享受了美味带来的饱胀感。

        剩下的牛肉也被我一一烘烤成肉干,装进了我们的行囊,有了这些肉干,我便有胆气跑到荒原的任何一个角落。

        然后,当我们准备酣睡的时候,地面再次传来了有力的脚步声,我们砌起的石墙再次轰然倒塌,那张长满獠牙的大嘴巴又伸了进来。昨天的剧本再次上演,我只好把装进行囊的肉干拿了出来,一条条的喂给大野猪。

        我一边喂着那张吃掉我心血的嘴巴,一边诅咒着大野猪的祖宗十八代,吃我一次就可以了,我着急去找人,不跟你一般见识,怎么还蹬鼻子上脸,还吃上瘾了,你真拿我当大户,可以随便吃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你好好去反省去吧!

        也许因为大野猪昨天吃的太饱,今天没有吃多少肉干便哼哼唧唧的离开了。大野猪明显是很享受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

        伍德沮丧的问:“比利,我们怎么办?”

        是呀,如果这只大野猪一只跟着我们,那简直让人发狂,世界上还没能人能饿着肚子跑进荒原遛达的。我们现在的境地是不仅没有食物,而且有危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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