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走了,我们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老巴马最终守住了祖辈的规矩,没有破坏最合理的天选制度;失落的是自己的一名族人因为挑战了天选制度被流放了,他走的时候充满了怨恨。不管怎样,巴马族的生活总算恢复了平静,可这份平静没过几天就被更可怕的事情打破了,我们巴马族的圣物被戴失弄丢了。没有人怀疑戴夫私藏,他天生听力不全,要一个哨子根本没有用,但作为巴马族人,他同样视那枚哨子为生命,精心的保管,可怎么就突然丢了呢?戴夫不清楚,我们也不清楚。”

        “圣物丢失,老巴马比谁都着急,他对戴夫发了火,揪住他的耳朵说,圣物是不是被他吞了,随后又狠狠抽了他几鞭子。发完了脾气,老巴马准备带领族人把戴夫近几日走过的地方仔细找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枚哨子的找到,只是我们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而到了第四天,族人们又发现,戴夫自杀了,他是用骨刀割开了自己的肚皮,用这种方式向族人们表明自己的清白。我猜,戴夫一定是听到老巴马大声质问他的话,圣物是不是被他吞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直到现在,巴马族人都认为一定是当年艾迪的贪婪触怒了上天,天使将那个哨子收了回去。”

        “老巴马看到戴夫的尸体,心痛不已,丢失圣物,族人自裁,让年事已高的老巴马终于去撑不住,捂着心口,绝气而亡,再到后来,我成了老巴马,到现在已经快三十多年了,估计再过几年,我的日子也要到头了。”

        说完之后,老巴马仰望上天,嘴里谍谍不休的念着,仿佛是祈求上苍的原谅。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老巴马,我昨天看到的那个吹哨子的会不会是艾迪?”

        老巴马仿佛被蝎子蛰了一下,蹦了起来:“虫子,你说什么?”随即他又对着远方发呆,喃喃道:“不可能吧,在荒原上,一个人被流放很难活下去的。”

        这时,伍德先生只穿了一个裤头,从一片丛林中跑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土著女郎,也是她刚刚拉着伍德去跳舞的。老巴马告诉我:“那个巴马女郎叫小合欢,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我知道,所谓的大喜的日子,其实是说小合欢这个土著女孩可以选择自己的丈夫了。一旦确定她选定了自己的丈夫,再经过父母的同意,合族人会一起载歌载舞庆祝又一个巴马家庭的诞生。

        伍德先生跑到我们面前,气急败坏地说:“比利,这是怎么个情况?那个土著女孩拉着我进了林子,她脱掉我的衣服,想要……想要……”伍德说到这里涨红了脸。

        那个叫小合欢的女郎也追了过来,对伍德比划着,伍德一脸茫然地问我:“她在说什么?”

        我笑着说:“她在说你的强壮和勇敢吸引了她。她想和你在一起,给你生孩子。”

        伍德苦笑道:“啊,天啊,这太让人费解了!我和她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呀!而且,我是来找女儿的,不是来找女人的。你告诉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