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问题了,这便是需要纯阴少女施法的原因。”转身对约翰夫人说:“我把笔墨放在这里,以后由你来画就可以了,每隔三个小时画一次。记住这墨不可洗去,一天之后,小约翰的肿胀会减轻,估计用不了三天就彻底好了。”

        约翰夫人一一记下,却又为难地说:“沈先生,我不会咒语怎么办?”

        没等我说话,智子抢着说:“我来教你。”说着,竟是将那首《龟虽寿》,一句一句的教给约翰夫人。

        在场所有人里,除了我和智子都不懂中文,却也不怕露出马脚。

        约翰夫人找了张纸,用英文费力的记着。

        待约翰夫人记录完“咒语”,我觉得该撤了,便向她和古德院长告辞。

        约翰夫人千恩万谢,这里古德说:“夫人,您在这里陪着孩子,我代您去送送沈先生。”

        说着,和卢娜一起送我们出门。

        来到医院的外面,古德院长握着我的手,“沈先生帮我们医院一个大忙,作为院长我也要感谢您。”

        我说:“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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