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智子和尚念经一般地嘟嚷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白日夜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皮优拿起笔,蘸了些黑汁,想了想向小约翰左腮画去。卢娜依样画葫芦,也准备画。

        小约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三个人“施法”。

        忽然,智子念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再看皮优,居然在小约翰的脸蛋上画了一只乌龟,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实在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还有这种神操作。

        卢娜没有像皮优那般胡闹,只是用笔在小约翰的脸上涂着,最后涂了一个大大的圆,看着却像个烧饼。

        我不敢再让皮优和智子再胡闹下去,把手一拍,“好了。”

        约翰夫人凑过来,悄声地说:“沈先生,这就结束了。”

        我点了点头,问小约翰道:“你感觉怎么样?”

        小约翰说:“我感觉脸上冰冰凉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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