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完四字打油诗,多莉愣嗑嗑地看着我,皮优和智子却哈哈大笑起来。
智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虫子哥,你的诗绝对是天下第一,极具现实主义色彩,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不颁给你都说不过去。”
皮优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臭虫子,你脸皮怎么那么厚,跑这里来丢人现眼。”
多莉似乎感觉受到愚弄,脚跺了一下,“虫子,没想到你是个下三滥。”
皮优和智子肆无忌惮的笑声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卡尔和小约翰放下酒杯走了过来,“哥,有什么好玩的,你们笑得这么开心。”
哈米德原本是现场的焦点,被我这样胡乱搅和之后,没人再理会他,大家全都看着我。我知道玩得有些大了,清了嗓子说:“尊敬的各位朋友,接下来我们将开始制作美食,今天皮优女士为大家带来的是正宗的澳洲美食,最新鲜的牛羊肉,搭配行云流水的刀功,荤香四溢的烤肉马上就会呈现在您的眼前。”然后对尼莫说:“开始吧”。
尼莫抄起自己那把牛刀,走到那头野牛面前。我提起匕首挑断了捆着牛蹄的绳子,野牛终于获得自由,一下站了起来。众人一声惊呼,纷纷后退,多莉更是花容失色。
我却不给野牛丝毫逃脱的机会,一个绳套已经套住野牛的脖子。野牛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尼莫注目凝神,目光炯炯,他提气收腹,表情凝重,左手拍了拍牛肚子,然后气运丹田,右手挥舞着牛刀。刚刚磨过的牛刀寒光闪闪。人们只见牛刀在尼莫的手中上下舞动,劈下去如长空掠过闪电,刺过来如惊雷撼动山岳,伴着尼莫行云流水的动作,只听咚的一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野牛应声倒地。
我和尼莫拎起四条牛腿,这头牛已然躺在案板之上。再看尼莫手掌朝这儿一伸,肩膀往那边一顶,伸脚往下面一抻,屈膝往那边一撩,动作轻快灵活。他的牛刀刺入牛,皮肉与筋骨剥离的声音,与他运刀时的动作互相配合,如此地和谐一致,美妙动人,就像踢踏舞一般节奏欢快至极。全场静了下来,都在欣赏着尼莫出神入化的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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