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莉不满意的看了我一眼,“你会吗,那你也作一首。”

        智子抢话说:“虫子哥,你作的诗一定比那个王子好。你就现在作一首诗,写一下这头牛吧!”

        我暗骂自己嘴欠,闲着没事吹什么牛,结果这下尴尬了。

        我看着这头牛,愁眉苦脸起来。多莉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挖苦道:“虫子,你的诗呢,就着米饭消化了吗?”她不再叫我沈先生,改口叫我虫子,显然是受了皮优和智子的影响。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朗声吟诵起来:

        这头野牛味道美。

        两只眼睛一张嘴。

        尾巴长在屁股上。

        肚子下面四条腿。

        我确实写过很多这样的诗,父亲听完只是笑了笑,他说我的诗也算是诗的一种,应该叫打油诗,古时候有一个叫张打油的人总是写这些有趣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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