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治并没有察觉异常,笑眯着眼,“亲家,这事想的咋样了?是这样啊,我找人算了算,巧了,后天就是个吉日,咱们趁早吧婚事给办了,图个吉利!”
见张琴脸上不大好,愣了愣。
“额……是有点仓促,这不还是为了两个儿女着想,办酒席啥的又累人,咱们先把婚给结了,之后该有的礼数落不了。”
还不是家里那臭小子催的紧,刘治无奈才想出来个这么个说辞。
他当然知道,嫁娶都得按顺序来,没有哪家是先上车后补票的,谁让他给的金镯子够分量?谅禾家也不敢不答应。
正等着张琴开口。
门厅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好大的脸!”
“这门亲事我还没说同意,你和你那混账儿子就想着怎么糟践我侄女?”
禾民庆眼睛瞪得像牛铃,“苗丫头样样都好,你也不去村里街坊的打听打听,她是啥样的人,你儿子又是啥样的?流氓地痞,不务正业的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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