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治被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骂,铁青着脸,正想发作,硬是忍了下来。

        “我儿子以前的名声是不太好,我这两年管他管得严,他现在比以前安分太多了,和你家苗丫头很般配。”

        “安分?”

        “我咋听说,刘大义和村里的李寡妇厮混,这俩人还把李大姐推进村南的湖里,虽然没得逞,但那也算个杀人未遂!也就是李家肯松口,要不他早蹲局子了。”

        禾民庆这话说的可是一点没有顾忌。

        刘治当即就变了脸,语气沉沉地道,“禾民庆!你别好赖不分!”

        “我儿子愿意娶禾苗,那是你家烧了高香!再说你又不是她爹,你管得着她嫁谁?昨个你媳妇都差点把聘礼收了,这事就成了一半!你在这搅和啥!?”

        禾民庆低啐,“屁!”

        “苗丫头是我亲侄女,我是她亲叔,没我同意,那些不知道哪来的臭腌臜货,别想祸祸她,你是村长也不成!”

        “你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有没有先娶媳妇后办酒席的道理!这不存心想糟践我侄女?别说两块金镯子,就算是十几块二十块,一屋子金子,我侄女也不能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