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义也不恼,手指摩擦着,回味刚才的滑腻触感,心里痒痒的紧,用一种哄人的语气道,“行,我不碰你行了吧?”

        反正过不了几天,还是他的人。

        占了便宜的刘大义一脸餍足地走了,剩下禾苗在原地好一阵的失神。

        刘大义出现得莫名其妙,包括他说的话也很奇怪,不像是单纯的口头调戏,让她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禾沐景暑假作业早就做完了,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在屋里的窗台上趴着,看两只乌龟,小壮和小景‘龟龟赛跑’。

        院儿里突然来了个两个客人。

        一男一女,男人四十岁的模样,女人看起来岁数更大些,头发都有些花白了,只是一双眼睛看起来就很精明,笑起来的时候,有种谄媚的奉承感。

        张琴听到动静就走了出来,看见两人时,神色很是诧异。

        “村长,还有王媒婆,你们咋来了?”

        “你都叫我媒婆了,我们来当然是有喜事!”王媒婆脸上挂着笑,眼角的褶子绽开两朵菊花,“我也就直说了,今天来啊,是为了帮你家苗丫头和村长儿子说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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