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刘大义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变本加厉起来。
凑到她跟前贱兮兮地笑,“害羞啥?反正我们以后也是要躺在一张炕上的,这才没亲上就脸红成这样,以后咋受得了?”
“你!”禾苗瞪着他。
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不是羞的,而是被气的!她平时听村民说过刘大义的那些混账事,没想到亲耳听到对方说浑话,还是冲着自己,简直气得浑身发抖。
刘大义似乎没看出她的愤怒,继续自顾自地道。
“你以后嫁进我家就用不着摆摊了,整天抛头露面的不好,免得让那些男人占便宜,专心伺候我和孩子就行。”
刘大义观察禾苗两天,可是看见好几个男人都喜欢盯着她看。
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才会有种所有物被觊觎的挑衅感,让躲在暗处的他咬牙切齿。
他说着,就要去握禾苗的手。
禾苗在他刚碰到自己手背的时候,就慌忙往后躲,防备地瞪着他。
“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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