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义师兄过去了,看样子没有危险,我们……”一个男弟子见状缓缓开口,试探的看向众人,“也进去吧?”
其实他们早就想过去了,只不过想寻个正当理由,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性命攸关,纵然他再怨也不能断了众人生路啊。
“当然要进去,这里可能要塌了!快走!”
一声大喝,众人心中方才的心惊肉跳荡然无存,甚至忘了桥下还有一个被推下的同门。
他们齐齐的跑上断桥,身后沈之瑜和邓复离去的方向落石已坠,封了出口,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身后的荆棘似乎也觉察到此地的变化,也向桥边涌来。
形势所逼,天启拉着羡宁跑上桥,羡宁透过屏障向下看去,少年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可眸子不悲不喜,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奔离自己。
从他坠崖后,他没说过一句话。
若是他被人抛弃,盛怒之下要拉着所有人陪葬,抑或是悲怆咒骂,羡宁都不会这般愧疚。
他似乎意料到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所以安静的接受这一切,他用他的安静换来了所有人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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