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义似是癫狂跳了起来,眼中尽是狂热之色,他不顾身上的疼痛,率先跑上断桥向着冥玄沧的门跑去。
又是一阵晃动,谷顶落下些碎石。郝义之后,无人敢踏上桥奔入冥玄沧。
即便他们多么渴求冥玄沧中的宝物,也不敢在此时露出渴望。毕竟,要过桥就证明自己踏着血路去满足自己的贪婪野心。
“要不……我们救救他吧……”
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女弟子开了口,众人这才凑上前去想看一看少年的境况。
桥上的金光缓缓落入崖下,将少年的境况显露无疑。不知何时暗红色的藤蔓将他身体贯穿,衣袍被血色染的甚至瞧不清本来的颜色,他近乎和血藤融为一体。
“怎么救啊,这屏障在阻,我们又失了灵力,难不成要赤手空拳去破障吗?不过蚍蜉撼树!”
一名弟子反问道,那女弟子赧然的红了脸不再开口。
正如那名弟子所说,重玹坠崖时血红的屏障已将崖底笼罩,这也是天启和羡宁无法去救少年的缘由。
倘若没有屏障,即便仙力尽失,天启也会不顾一切的拉他上来,可如今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谈何救人。
又是一阵巨大的震动,大块大块的石头簌簌落下,众人此时连站也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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