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隐约传来拍板之声,和着有些奇怪的南腔曲调被一个男人哼得九曲十八转。

        任不萦细听了片刻,便下了定论。

        那便是度曲革新、唱法循律被世人敬为人间“曲圣”,一生切磋会友无数创立“水磨调”的魏良辅。

        而那桌子拍出的声音听着十分清脆,任不萦大胆猜测这有“足迹不下楼十年”之传闻的“曲圣”估计刚报废了一张桌子才换了这张新的。

        其实按照谱系,任不萦本该承恩于他的:作为一方曲灵,若是没有那细腻如砂纸打磨过的“水磨调”问世,又何来她诞生一说。

        可她这心里却是不安得厉害,于是回身又问阿寻:“能找到谷霁吗?”

        阿寻诚惶诚恐,自从她随主掉落在这里,才猛然意识到师祖已入混沌:“应该……不能,但不出几日当能遇见。”

        不出几日又是几日,任不萦已然郁闷开了。

        不肖时,那拍板的声音淡了歇了,突然一艘船影就娄水晃至了窗边:“阿啭,天气多美,出来转转喽。”

        阿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不知化了什么形躲住了,船里的姑娘也在这时探出了眉眼。

        任不萦惊奇发现,自己居然从这个名叫莺啭的女孩记忆中搜索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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