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萦被抢了话想噎他怎么不自己去送,一抬眼想起陆楚这满面病容终是没说出口:“可以。”

        本以为是什么稀奇物件,可陆楚从房间里拿出来递给任不萦时,她着实没想到是一方这样破旧的锦盒,外观上看像陈放了一卷细轴的挂画,盒子外侧的丝锦已经破损包着,锦盒的开口处被一团杂乱的线捆住,一眼看去就是极难解开的模样。

        确实像是古董,让人即使想回去偷偷拆开探个究竟都不能轻意下得去手。

        防盗防窥措施做得这般邪门任不萦还是第一次见,她一边感叹一边将锦盒斜插着小心放入包中:“放心,会带到。”

        “谢谢师姐。”陆楚满意地勾勾唇角,“师姐”这两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总让人觉得甚是巧妙,任不萦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

        “走了。”祁敏操着最后一份心将桌上的茶盏都收拾了,不顾陆楚的阻拦一路推搡到了门口。

        “不送了,外面凉。”任不萦拦住陆楚走出门外复又顺手带门的手,“注意身体。”

        “好。”陆楚应着,抵着门轻咳了两声没再坚持。

        关上门的刹那任不萦忍不住回头去看,幻觉似得看见了陆楚褪去颜色的面孔上露出的片刻神情——那感觉,像是不舍。

        任不萦回到旅馆便将早晨所见事无巨细地短信给了付世云,一方面是免得老人家年过七旬还要担心,一方面是她着实也很好奇那水袖般的浩荡灵思到底是怎样一番来源。

        信息发出没过多久,导演的电话便打到了贺梦的手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