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沏好了没有几个来回的闲聊显然说不过去,祁敏对陆楚有着比亲生父母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关怀,虚寒温暖的唠叨环绕在耳畔,任不萦听得有些疲惫。
陆楚在祁敏面前生生又憋回了原先的乖顺模样,有问必答,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
“你年纪不小了,也要在乎些身体,听话些我才好放心。”祁敏说道完那些琐碎的关心,才方觉时间已是不早,“耽误你这么久时间,快些休息。”
“让您挂心是我的不对。”陆楚遂起身送客,“我送你们。”
阿寻闻声迅速地从里屋钻出来,把握的时机非常巧妙。
“怎么?哥哥招待不周,阿寻这么着急着想走?”陆楚伸手揉了揉阿寻的头发,有些好笑。
“没有。”阿寻飞快地吐了两字,然后绕到陆楚身后,在任不萦看不见的位置将手中的东西摊给他看,面上全是期待。
陆楚扫了一眼,小姑娘小小的手掌心中呈着一对翡翠制成的耳坠,款式并不奢华笨拙,像是是古装剧中十几岁小姑娘爱配的耳饰,陆楚愣了愣,温和道:“拿着吧。”
阿寻视若珍宝地从口袋里抽出了那方名贵的丝绢,将耳坠包裹在了其中。
“阿寻。”任不萦唤了一声,纵然多年未归不了解静园之中的亲疏远近,但自己灵童随意拿了别人的东西,她还是本能得想要制止。
“师姐。”陆楚一抬手拦下了任不萦的话头,“看到阿寻从房里出来我正想起来,我留件东西给师姐,帮我转送给姑苏河边的古董店里的先生齐秉生。”
“我之前打他那借来的老古董。”陆楚展颜道,“如果方便,明日或是给他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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