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院里太吵,过来偷闲。”莺啭笑起来。

        “姑娘不喜欢曲艺?”那人似乎是会错了意,疑惑道。

        “那倒不是。”莺啭摇头,“我没有什么胜负欲,寥寥几人和曲还算合得来,多了便会怵。”

        “哦。”人终于是被莺啭逗笑了,“在下曲解姑娘意思了。”

        通过问询莺啭才知人叫张野塘,与梁辰鱼相同,也是前日从太仓码头下岸,估摸着是同一艘船舶。

        “那你可识得梁辰鱼?”莺啭好奇道。

        “姑娘若是形容一下样貌,或许还能有个印象。”

        “肩宽体阔,同你差不多大但比你还要略高上些许,一副贵公子的样貌脾气。”莺啭略微斟酌着描述道。

        “这么说……”张野塘依照着回忆,“倒确实有些印象。”

        “我下船时同友人唱了支曲作别,就是被你说得这般的贵公子拦下耽搁了时间,才在路上遇到的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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