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你了？”他问得有些紧张。
“没有。”莺啭冲他笑了笑，这回她看清了对方的容貌，除了侧颜看上去的锐且锋利，正面却给人一种极协调的柔和感。而且他看起来年岁不大，几乎比上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模样。
可能那极协调的柔和感便来自这周身的少年气。莺啭自幼在江南长大，鲜少能见到差不多年纪的异乡长相，新奇得很。
对方没看出莺啭的这点小心思，依旧对着莺啭的足尖担心得厉害：“抱歉，我不知道折弯处会有人，冒犯你了。”
“真的没事。”莺啭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足尖，又原地跳上了两下，“你这兴趣……还挺可爱的。”
“可爱？”那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有点儿像小孩子。”莺啭捂了捂嘴角，掩住偷乐的微笑。
“宾客们都在院子里，你怎么在这儿？”
莺啭也不顾鞋子会沾染上泥土，径直也走进了竹间。那人才终于舒了口气，顺便还将脚边刚被自己挖出的石子儿向旁边踢了几下。
“我……刚从北方南下，与太仓的许多文化礼俗都有些格格不入。”这回答有些下意识，他只答了一半便止住了话头，“我一会就会过去，姑娘怎么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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