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听贾赦如此说,想到方才自己才知消息时误会他没个成算,还在心中骂他蠢货,甚是惭愧。

        羞红了脸,垂首忸怩:“大爷说的哪里话,折煞我也。”

        至此夫妻两算是说开,贾赦便叫谢氏监工砌墙一事,他明日就去外面找师傅,预备重新开一道门。

        谢氏也推测请安折子一上,宫里定然会叫贾赦分府另住,此事京中已然有过先例,有备无患,早一日能分开,早一日的清净。

        又过了两日,贾赦就将相公绘好的图样送来,谢氏发现大爷不仅是要砌墙,还将花园也隔进来,又要她去支钱,预备把荣国府墙外那两排屋子也买下。

        贾赦一连在外面忙了好几日,人都瘦下一圈,一日天已是擦黑才回到家中,堪堪喝过一盏茶,便对谢氏笑道:“圣上龙体大安,过几日我们进宫谢恩,递了折子,我便去谋个实差。”

        谢氏拿出干净衣裳服侍贾赦更换,也道:“我听父亲和兄长说过,开国之时,朝堂议政,老国公还立与群臣之前,如今能有个实差也好。”

        这便是天子权术,不出两代,公府后人已然边缘,贾赦袭爵之后,一品将军除去俸禄,半点实权都摸不到,只需要去应卯。

        哪怕当下雍正爷动了谋实差念头,也得万分仔细,太好的差使不能要,让天子忌讳。

        雍正爷想到自己更加长远的谋划,与皇帝而言就是狼子野心,龙椅上那一位迟早要忌惮,现如今却只能一步步,慢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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