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谢氏:“若老二家被记成嫡长,你可知荣禧堂住着那一位的母家是谁?”
谢氏如实答:“自然是史家,我听祖母说过,当年的史家是京中头一份。”
雍正又道:“是以,大爷能记做嫡长,正因大爷没有母家,宫中太妃影响有限,只是个借口。早前我祖父力排众议,不让史家所出的儿子为嫡长,便是向圣上投诚。”
若是那时不投诚,宫里必定会用另一种法子,叫贾家活不下去。
谢氏忽而开窍,看一看荣禧堂的方向,几十年前的朝堂风云已然远去,如今想来仍旧后怕,其中惊险之处,不亚于朱元璋杯酒释兵权。
“如此说来,宫中定下大爷为嫡长,便早已料到府上分崩离析这一日?”
雍正爷点点头,他在龙椅之上时也用过如此计策,是以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笑着安慰谢氏道:“那些银子,他们用便用了,爷不指着,钱大爷自己会赚,若不分出来,还要堵他们的窟窿。”
还有一样关节,四爷暂时不敢同谢氏说明,如今他与贾母矛盾越大,和四大家族走不到一处,圣上必才会舍得用他。
雍正见谢氏生得好颜色,又有政才,贾代善也不算亏待儿子,他又道:“你这般品貌,嫁到我屋里,真是委屈。等那一堵墙砌好,我们与荣国府,就是两家人,除却日常礼节,再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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