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贾赦叫人把两个婆子押解出去,又拿出一个蓝色封皮的账簿子,神情严肃道:“我也不是故意要下二房颜面,两个婆子偷盗交了官府,如今才是咱们屋里的事,父亲的事账目上有三千多银子对不上,我这不是来了。”

        贾赦一提,王夫人脸色就更白了,一双眼睛转了几个圈,也不知往哪里看,确实短了账,她如今正想法子要补这个窟窿。

        贾母叫人拿了账本过来一看,真是短了三千二百两,不知去处,但这是贾赦拿来的账本。

        贾母道:“这账本也不知你从什么地方得的,一日日不干正事,倒是把家里盘算的清楚。”

        看着贾母脸色阴郁的冷笑,雍正爷替原主心里发寒,贾赦到底是不是这一位亲生的?

        雍正爷好生给几人讲道理:“家中各处都是开支,三千多银子也不是小数目,怎么能大意。有了亏空又被偷了金子,父亲才走多久,要是知道家里受不住财,在泉下也不得安宁。”

        像是和贾赦配合好似的,被押出去的婆子大声哭道:“二奶奶做账亏空,叫人拿了不打紧的物件去换钱,小的见那匣子不起眼才带出去,我只负责传递,不知匣子里是什么,冤枉啊!!”

        这话一出,王夫人面色白的仿佛可以直接入土,摇摇欲坠。

        哪知贾母没有怪王夫人,眼神狠厉,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长子贾赦的鼻子。

        “要让你媳妇管家,也不必用这等阴损的招数,老二家的头一遭办事,短了点银两也没什么。”

        三千多两居然是小数目,雍正爷算是理解几十年后,为何家中都空了,老太太还能带着儿孙们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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