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心眼儿多,听出老大家想把事情怪在二房身上,拧着眉头又道:“那是你媳妇的库,她也有钥匙,谁知是不是你们屋里的人趁乱偷的。”

        这次贾赦倒是没有和贾母对着干,反而认同的点点头,夸起偏心的母亲来:

        “正是如此,所以我早叫人查过,前儿我们奶奶去找这物件没见着,以为是不是二弟妹叫人搬动东西时挪了地,特意叫二弟妹再找找。我想着这两样东西不在一处,妨碍不着,担心是不是被偷,便叫人查访。”

        贾赦关上木匣子,冲着外面,大声道:“把人绑上来。”

        贾母没想道片刻功夫,自己的荣禧堂就变成了审案的大堂,当下就有人扭着两个婆子进来。当中有个尖嘴猴腮的媳妇脸熟,就是贾代善丧事负责厨房的婆子。

        贾赦看着错愕的众人,风轻云淡道:“证据我都送了官,这两个婆子的男人在外面赌钱输的低掉,所以动了歪心思,都在我跟前招认画押,如今叫母亲瞧一瞧,一会子就送进牢里。”

        贾政见两人都是二房的婆子,涨红面皮问贾赦:“大哥也该和我们通声气儿!这不是下二房的脸面?”

        哟,二房还要脸面呢?

        雍正爷装模作样,并没有怪罪贾政的意思,拍拍便宜弟弟的肩膀:“二弟,谁院子里没有手脚不干净的,这么多人一时管不过来漏了一两个也怨不得你们。前儿我还发卖了好几个。”

        贾政见贾赦居然还宽慰自己,脸才没有方才那么红,但贾母却瞧出了门道,竖起眉毛厉声道:“你屋子里的倒是会藏着掖着发卖,怎么要将她们送官,我们府上的颜面还要不要?!”

        今日大儿子耐心极了,好声好气同贾母解释:“这两个婆子偷盗数额巨大,若是单纯发卖,却便宜她们一家,由着律法,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也好给阖府那些心思不纯的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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