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我是很认真执行任务的……”孙卯被唐煅笑红了脸还不忘给自己贴贴金稳固一下作为卧底的地位。

        每次瞟见孙卯身上的累累伤痕,唐煅的笑意都能被沉重的心情给堵回去。

        “不上药你这样疼吗?”唐煅问。

        “他们玩的这东西就是这样,非得在身上留下些痕迹,其实伤害不大,要说感觉吧……算不上疼,就是静静躺着有点痒,有时候有点烧得慌,睡着了也就没事了。”孙卯若无其事地说。他的确也没当回事儿。

        发痒发烫也都是皮肤受损伤的表现,况且这么大面积,肯定是难熬的。唐煅叹了口气:

        “行,那你睡吧,快十二点了这会儿,你躺那儿睡,我给你扇着,也能止痒也能清凉。”

        唐煅说着就想找个扇子找本书啥的,但这屋子里哪有这些。

        屋角一个纸箱子,里面堆着些新买的锅碗瓢盆,唐煅过去把箱子盖撕下了一块拿在手里当扇子。

        “我小时候不听话,晚上钻草堆里逮蛐蛐,被咬了一身包,夜里也是又烫又痒睡不着,我奶奶就拿个蒲扇给我扇着。”唐煅边说着,边拉了把椅子放在床边,自顾自地先扇了起来。

        孙卯可没那个胆子让唐煅伺候。他有些怯地坐在床上,上半身保持着绝对直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你从小是跟奶奶长大的啊?”为了掩盖自己的局促孙卯顺着唐煅的话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