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记得了。“孙卯边穿衣服边点头。
唐煅知道这人,无论到底记不记得,这人嘴上都是恭恭敬敬顺从的。
第一次审讯的时候他就一脸虔诚摆出一副永不再犯的态度,后来还不是该干啥照样干啥。
唐煅有时候是拿这人没啥办法。觉得没啥骨气没啥棱角吧,他还鼻涕一样又倔又难缠。
当然鼻涕在唐煅这里不是个坏词儿,他小时候、妈死了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和鼻涕一起度过的。
“先别穿呢。“唐煅说。”你有药吗?“
孙卯摇摇头。本来在这出租屋里住就是临时的,也没人会备齐个药箱带来。
“那我去给你买,有那种24小时的药店。“唐煅说着又要出门。
风风火火的一天……孙卯一个劲儿拦都累死。
“不能涂药。那人就喜欢看这样的,涂药好得快了,有药味儿了他都没兴致。”孙卯急着解释,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影响任务的进度……”
唐煅忍不住笑出声了。一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这么个临时编外群演比他们所里的警察都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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