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在洗澡,顾念没什么好矜持的,拿起来端详观摩了一下。
三...三只装。
仅有的两次经验都是擦枪走火,这样目的明确地来开房还是头一回,凭着贫瘠的经验,每次程屿回只用掉一个,那这...
这么久都没见了,他竟然只准备了这么几个吗?难道...难道七天才只打算做三次?
就算隔一天一次,初一三五七,都有四天呢。
顾念十分哀怨,关了房内所有的灯,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做贼心虚地几个动作之后,伸出一只手臂把脱掉的浴袍递出来。
此时程屿回正好洗完出来。房间内一片黑暗,也不见顾念的动静。
他张口唤道,“念念?”
“不要开灯...”顾念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从被子里透出隐约的一星半点。
房间内仅剩最后一盏浴室的灯也被关掉,现在是彻底的黑暗了。
室内构造简单,程屿回大概m0索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沉默地在顾念身边躺下。僵y地完全不敢动,又紧张又寂静,仿佛吞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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