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心里做着心理建设,无间歇地默念不是第一次我是男人,不是第一次我是男人,三遍都还没念完,顾念便先发制人凑上前来。

        顾念早已是一丝不挂,冰肌玉骨往程屿回身上痴缠,手指弹到浴袍里m0他炙热的x膛,明明是冰凉的指尖却一路点燃火焰。

        “念...”程屿回投桃报李也抚m0上来的手探到她lU0露的肌肤,才感叹一个字便被打断。

        “嘘...”顾念咬上程屿回的耳朵,这下已是整个人都趴在了程屿回的身上,屿回浴袍的腰间系带也不知所踪,两襟也被完全敞开,只剩两只最无关紧要的手臂还被勉强覆盖。

        “想我了没有?”顾念当然能感觉到他的炙热和坚y,然而她偏是不急,偏要装傻,nEnG滑柔软的翘T不管不顾地压上他的小腹,还作势地要向下压。

        程屿回又吃痛又愉悦,还要强装镇定地忍。

        “当然想了。”顾念不老实,没有章法地胡乱扭动,程屿回实在害怕她不小心把自己给坐断了,两只手捏着她细窄的蛇腰不给她再动。

        “嘴上说的可不算数,我要考你。”彻底的黑暗使得人的触感听觉都突飞猛进地加倍敏感,顾念x前两团柔软的白云压上来,他只觉得像是一头栽进了x1人yAn气的温柔乡里,被摄取了魂魄迷惑了心智,便是h粱一梦醒来成空他也愿意梦这一场。

        “怎...怎么考?”压顶,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程屿回也要喘息几下才说得完。

        “你把眼睛闭起来,猜...猜你的嘴亲的是什么。”闭不闭已是完全不要紧,但顾念向来是认真的人,闭上了眼睛还嫌不够,左手还覆上去确保真的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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