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张齐说。
「没……学长,你怎麽会出现在商学院的系馆?」
「我不能选修经济学原理吗?」张齐盯着她说。
「哦……好吧,」锺月伸手拨浏海,还为着自己刚才的冒失感到狼狈。
「是你们系上的秘书?她讲话都这麽凶吗?」
张齐单刀直入的询问,让锺月没有躲藏的模糊空间。她尴尬回应:「呃……可以这麽说……」
「这种人不要理她就好了。」像是看穿了锺月的困窘,张齐丢下这句话,就飘然而去。
锺月愕然看着他倏来倏去的背影,惊魂未定地吁了一声。
这回写信时,锺月却没有把这件事写在信中。她不想让白鸿砚觉得,她老是在抱怨一样的事情;她更不喜欢让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持续W染他俩的通信。
若飞:
呛秘书我是不敢的;只要能在被她训话时能够好好说出话来,我就谢天谢地了。你说得没错,我无法取悦所有人老实说是大部分的人,我也明知她这人对我而言一点都不重要,那GU在意却是挥之不去,这就是矛盾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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