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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心中还有个小小疑虑:这封不过寥寥数语,难道这就算是他的回信?

        幸好没过两天,马上就收到了白鸿砚的亲笔信。

        噢,我得补充一下:关於你上次提到的说话问题,如果是面对没礼貌的人,那就不需要太客气。下次再受到系办秘书无礼斥责时,记得开口呛回去:「你还是先照照镜子吧!」

        我们活着本就不可能取悦每一个人。你的优点,不见得每个人都能懂。但我们又何必非要人懂?就如我自己吧,纵有喜欢我的人,可讨厌我的人也是不少。可我从未因为他们而阻碍了自己的脚步,毕竟我并非为旁人而活,且本人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也不需要他人认可;就如小月的文雅娴静、芳兰竟T,也不是一般凡夫俗子都能欣赏的,对不?

        锺月噗哧笑了。白鸿砚的建议对她来说仍有几分不切实际,却让她释怀了许多。只是若要拿白鸿砚的处境来与她类b,她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这位从年少时就是万人迷的男人,能因为那些少数不喜欢他的人产生多大困扰。

        这封信非常长,信的一开头字迹还特别端正,但越接近尾声却越潦草,显然白鸿砚是写到手酸了。

        她坐在校园的湖畔读信,风带起她後脑的马尾,撩得後颈微痒。湖面静止,树影斑驳,三两学生抱着书本走过。她觉得读他的信就该衬这景致,衬那疏疏朗朗的落叶,以及远处闲散的云朵,兴许是因为他的文字能将她带离生活中的纷乱,带到人间相对静谧的空间。

        她读得太过专注,以致并未察觉,湖畔的钢琴社办里头,一个身披黑sE风衣、以指尖优柔抚过琴键的身影,正悄悄注视着她。她坐在那儿多久,那对视线就跟着她多久。

        收到这封信的隔天,锺月随即证明了她毕竟还是没有反击h黛怡的能力。

        上午打工时间,一名访客来到系办,说要找财金系系主任骆明勳。锺月因而走到骆明勳的办公室门口,才刚喊了声:「骆老师,您的客人到了──」正在里头与骆明勳交谈的h黛怡立刻恶狠狠地吼回去:「你先让我们讲完话好吗?」

        锺月吓得当场僵直,只草草应了一声就落荒而逃,一转身却差点和一个人撞得满怀。

        「啊,对不起……」锺月慌张地道歉,一抬头却发现撞到的竟是张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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