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安安采购的这些肉其实别有用意,一转身她就招来十几个小兵蹲在伙房切肉、串肉、刷酱,看得蓉哥一脸蒙圈。还没完,她又张罗他们取出伙房所有柴火,一鼓作气扛到刑房,天知道刑房的士兵看到这幅景象该多诧异!
“余姑娘这是要作甚?”
她拍拍小手,笑的格外暧昧:“小余今天心情好,请大家撸串。”
“撸啥?”
“别问了,帮我把东西搬进去。”
“不是,你这样可不行,在刑房弄这些不太合适吧,白将军知道吗?”
安安瞪大双眼,见这位小兵长得白净便贴到人家耳边说:“千万不能告诉白将军,我一会儿要逼供。”还不等小兵反应过来,刑房里柴火已经烧起来了,安安拍拍他健硕的三角肌,示意他过去一起吃,粗茶淡饭十八年的小兵怎么可能扛得住这种诱惑,跟着安安走过去的时候早忘了白将军姓甚名谁了。
奇怪的不止第一次见到烧烤摊的士兵,还有那位从鬼侯来的密探嘲风,他只知道烧火用刑,还不知道这些火可以用来烤肉,随着肉香渐渐扩散,很久没有吃过肉的嘲风精神有点涣散了。
此时安安抓了一把烤肉来到他面前,那阵肉香开始作祟。“拿开!我不吃肉!我什么都不想吃!”他大声自我催眠,安安呵呵一笑,一边吧唧嘴一边说:“我的家乡海纳百川,那时候家门口来了几个西北人,过了几天就开了一家烧烤摊取名‘西北狼’,每次走过路过都会闻到散发着孜然的肉香……”她将肉串在嘲风鼻子前晃了晃,嘲风紧闭双眼,却控制不住瞬间张大的鼻孔。
“有一回我终于忍不住买了一串孜香五花肉,那家伙,肥瘦相间啊,肥的地方汁水直接飞出来,就像这样……”她竭尽夸张之所能吃了一块肉,那吧唧嘴的声音至少传出去十公里,嘲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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