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啊!”
安安大手一挥,把钱袋子往猪肉板上那么一摔,道:“老板,全部包起来,一根毛都不要少。”
“你!白将军知道你如此铺张一定会生气。”
“真巧了,我就想看看兔子急了怎么咬人。”
几番较量之后两个人拉了一车肉艰难回到军营,正逢白惜行练兵经过此地,看到一车肉心里大约已经明白,蓉哥生怕白将军练兵劳累以至于头晕眼花没看清还抢先告状:“白将军,这可不怪我,是她非要买这么多肉,拦都拦不住。”
他看看肉,又看看安安,她非但没有一丝愧疚之心反而还在那炫耀:“看,这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他着实冷静:“你哪里来的钱?”
“你放在战衣下的呀。”
“那是我全部家当。”
“不,你还有我。”她竟可以露出花光了别人所有钱还要别人为她鼓掌的自信表情,白惜行无声叹息,练兵一百年都不会如此这般心力交瘁。
“今后买东西,我陪你去。”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只言片语尽显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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