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手机,忽略上面二十多个未接来电,按了通话记录里一条没备注的号,那边瞬接,隔着听筒急切说道:“我刚想找你,交通大队调取监控需要证据通知书,还有人民警察证,但是公安不给立案,我申请不了。”

        梁晏深猛地起来,撞得座椅往后刮出尖锐的噪音。

        他转拨另个号,一边拿起公安证绕过保安们出去,神情是要噬人的凛寒,走在明亮的走廊上显出一种高大漆黑的压抑感,尽是他暴怒的质问:“为什么不给立案!!?”

        那端的局长从容不迫:“因为没有一条足够形成证据。”

        所有的信息,并未发现嫌疑人和受害者相连的那道线,就监控资料来说,两人从未出现在同个画面,仅仅凭借被撬开的电梯和遗留的手机,还是很难定案的,局长叹了口气,出于T谅,及以防万一的心态,语气缓和:“这下午半天准予你休假,老陈那边我跟他说。”

        结果,前前后后不足一分钟的通话,被重重挂断。

        “……”

        正是五点多钟,梁家父母一早说好让他们回家吃饭,现在时间尚早,加上他根本理会不了其他的事,所以两家人现在还蒙在鼓里。

        驱车离开车库,走访附近带有监控摄像头的商铺,雨还在下,Y沉沉的,能见无数盏霓虹,他携着雨汽森然地走进下一家店,当拿出警察证,所有人不敢吱声,店主领着他到电脑前,规规矩矩地翻出下午三点左右的录像。

        看着上面那辆车的行驶方向,城市道路以地图状态飞快呈现在脑内。

        仿佛应证了猜想,梁晏深握拳,苍白粗犷的指骨在桌上贲紧泛响,眸底戾气骤深,飞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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