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成冲刺的速度,全照着最深那个点撞。

        几百下操干,次次顶进宫口,直到穹哭叫着想躲,却被牢牢摁着淋了他一龟头的骚水,他的动作才缓下来一点。

        “叫的什么,”丹恒问,“丹枫教的?”

        穹哪里敢答,他被操的迷糊,嘴上就没把门儿的,抽抽搭搭地把气喘匀,身体往后倒,靠在丹恒的胸前,抬着头要亲。

        骚死了,边亲还会边用小逼夹他的鸡巴。完全被他哥操熟了,操成了他哥会喜欢的样子,也是他喜欢的样子。

        脑中念头骤起,剧烈刺激着丹恒的每一点微小的情绪,冲动从脑海深处席卷而来,蔓延到流淌的血液里,最后直冲到下腹。

        敏感龟头被痉挛的逼肉夹的突突直跳,刺激的精关大开。丹恒的胳膊和腿死死缠住了穹的,咬着他的嘴唇又顶弄几十下,最后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浓腥味道在房间里久久不散,丹恒干脆换了个房间。他不跟丹枫似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很麻利的换了新的四件套,然后把坐在椅子上裹着衣服的穹塞进被子里,之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穹半天缓不过来,看见丹恒脑袋凑上来吃自己的乳头,他才连忙推了下,无不愤恨道:“干什么!我在生气。”

        “不想要了吗?”丹恒问。明明还有力气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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