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的人逐渐停止挣扎,忍着屈辱被操到高潮了。

        察觉到他不再拒绝,丹恒的手捏住了他颠簸的胸乳,顶着痉挛的逼肉重新动作起来。因为紧张而紧紧吸夹的穴交错碾着柱身,疯狂蠕动着填满了龟头的缝隙和棱角,塞的满满的。

        鸡巴每次的抽出和插入都刮着骚肉,惬意又舒爽,连肚皮也被顶起来。

        这些通通被尽数收藏进面前的机器中留存,或许在之后某个二人没法缠绵的夜晚,丹恒会躺在床上翻出来看,然后自慰,看着屏幕中的他,直到高潮射精…

        “嗯…突然夹的好紧,”丹恒抽了口气,“在想什么坏事,说给我听好吗?”

        穹当然不可能说,哪怕丹恒语气这么温柔也不行。但他光听丹恒说话就小腹发酸,悸动成为了心脏的燃料,使得胸腔里的脏器不听话的疯狂跳了起来。

        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比如他以前就不知道丹恒这么多坏点子,居然变着法的折腾人。可他还是被牵着鼻子走,挣脱不了一点。

        丹恒伸手把摄像头下移,对准了被撑成个圆形的穴口,其中的性器反复抽出再推进,又带着嫩红的软肉翻出来,胯间撞着穹绵软的臀肉,撞的凶猛又深重。

        穹被操的大口喘息,如同脱水的鱼,但是逼里却泛滥成灾,每次被顶弄都酥软成一片,不受控的噗噗喷水。快感从不断摩擦的部位迸发开来,他的理智几乎要被丹恒撞碎了,刚哭过没多久的眼睛再一次蓄满了泪水,争先恐后的顺着下巴流。

        “不要了、不要了…丹恒、老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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