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服。”陆君山说:“金陵和抚州是同时知道这个计划的,就是第一声警报响起的时刻。”
“胡闹!”梁颂闻言立刻皱紧了眉头,说:“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哪儿还管得上那么多。”陆君山伸出食指贴在她嘴唇中央,动作带了些安抚地意味,声音却沉得像水一样,说:“我想你想得已经要疯了…”
“而且抚州有你在,你一定知道是我。”陆君山说:“你看你这不就全猜出来了?”
纵是他这样说,梁颂还是忍不住后怕,城中的百姓她有办法解决。只是,城外的云中是敌是友,在无法判定的情况下,她一定会选择先保住城中的百姓,并为此正面迎战。
陆君山是拿自己的命在赌。
梁颂想,分开近月余。陆君山和她,在不同的地方,不约而同地反叛了,他们都做着同样出格的事。
虽是小别,但没有一步不是走得格外惊心的。她不忍在这难得的重逢时刻苛责他,只有将他抱得更紧,以此来告诉他,自己那满心的不安和思念。
“对了。”陆君山拿脸侧蹭了蹭梁颂的发顶,说:“那首诗,我现在会了。”
“嗯?”梁颂歪着头靠近他怀里,轻轻闭着眼睛应他。
“就是我走之前你考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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