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陆君山没让梁颂再叫下去,他捧起梁颂的脸。

        警报声仍然长鸣着,尖锐,刺耳,急促而窄长,循环往复。

        他们在警报声中接吻。

        梁颂什么都没问他,所有的疑虑在见到他的一瞬间都解开了。

        陆君山早就攻下了云中,且是在如此不动声sE地情况下。这说明他没耗费多少兵力,也说明京城对云中的倒向一直是不够明确的。

        云中原行政长官被陆君山架空,而这些时日与京城互通信件的一直是他。为了使京城相信云中与金陵已彻底割席,陆君山领着一众兵马越过江水,佯作出进攻抚州——金陵的头号支持者的表象。如此一来,失了东北的援助的京城才会认为自己仍有一丝胜算,而为此不得不暴露出手里最后的底牌。

        这个计划很JiNg巧,只是有一环——抚州。云中来势汹汹,又没有机会提前知会一声,这其中,抚州的应对措施就极为要紧。

        抚州如何应付云中的进攻,又如何稳住城中百姓浮动的人心。但凡有半点差错,这个计划都可能会给抚州、云中乃至金陵带来莫大的损失。

        外头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了,陆君山与梁颂回了他的府邸。路上碰到了陆灵,正火急火燎地四处搜寻着梁颂。陆君山顺势将他安排去为这场SaO乱收尾,自己和梁颂则互相搀扶着回了府。

        梁颂每每想到这个计划都忍不住后怕,她问陆君山,说:“你是怎么说服金陵同意你这么冒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