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匪众在常州作威作福多年,顺风顺水惯了,以为这一次也会安然离开官衙,竟然在牢中就谈起来了隐秘之事。
班恒对于云京,甚至可以说出了驻扎的边城洪州一带,其他的地方他都不甚了解,这才将听来的消息悄悄告诉了蔺远。
于是便有了今晚的一场局。
所谓刺杀匪首的两个黑衣暗卫不过是常林从蔺远自己的随扈中挑选出来的人,演了一场被刺Si的戏,被人从地牢抬出来以后,现在正在笑嘻嘻地跟常林邀功呢。
“所以,今夜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事了?”郑然问,“怎么回事?”
班恒闻言也目光定定地看向蔺远。
蔺远伸指,在茶盏里沾了一点水,撩起袖子在桌板上写了一个字。
郑然一见那个字就脸sE大变:“竟然是他?!”
班恒心中的震动也并不小,愣愣地没说话。
蔺远虽然也震惊,但又没有多少意外,或者说他早就有心防着此人了。
纵观朝堂,他唯一信任的人,只有郑然一个人;以后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班恒,但现在言这些还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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