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远帮她拂去额头的薄汗,帮她盖好了被子,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才又掩门下了楼。
刚在大厅的案桌边坐下,门外就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班恒,一个则是今晨让常林去传话的郑然。
班恒一坐下就道:“大人,是否白日我所说的事有了结果?”
蔺远没答,但看向他的目光却给出了分明肯定的答案。
郑然问道:“予安,你们所说的是何事?是你叫我今夜前来商议之事吗?”
蔺远微微颔首,手微微握成了拳放在桌面上,道:“正是。”
昨日班恒剿匪归来,擒住了盘踞在万岭夹道的毒蝎帮首领和一群匪众。将其全部下了大狱之后连夜提审,并给了蔺远一份供词。
那份供词和普通的山匪供词没有什么区别。
但班恒直面敌人多年,也多次审核敌军安cHa进来军中的探子。他的审讯手段和直觉都自由独到之处。
他敏锐地察觉这些人言辞粉饰下的怪异,于是在假装撤走了牢中看守之后,便隐藏在牢门口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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