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喘的咳出声,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呼吸。
幸村安慰似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他揉了揉仁王后脑勺的碎发,等仁王呼吸平复下来,才用手将洒落在脸上的精液刮下来。
他的小奴隶乖巧地将送到他嘴边的手指含进去,舔弄干净。
还不如直接吞精。
这就和喝药一个道理。一口气喝下去虽然苦一时,但一口一口喝那痛苦也太漫长了。
仁王这么想着,却还是在幸村的手指送到嘴边时按照规矩舔干净了。
他也没有装作很享受这个过程——喊痛可以夸张一点,爽是绝对不能不爽装爽的,那是自找苦吃,仁王上够了课了。
最后一抹精液吃完,他啄吻了一下幸村的手指。
踩在他阴茎上的脚底挪开了。
仁王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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