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调教过的身体来说,停在膀胱外的尿道堵比深入膀胱的导尿管要仁慈许多,接受起来也能算轻松。
但那只是普通情况下。
带着纹路的鞋底接触到敏感的皮肤的瞬间,仁王浑身都僵住了。
他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
鞋底在用力,在摩擦,而他的主人按着他后脑勺的手越来越用力。
他呼吸都乱了,腿根和腰都在抖,用尽力气才能艰难维持住跪姿,而不是直接跪坐下来或者趴下躲开鞋底的折磨。
乱了的呼吸加重了他的窒息感,他渐渐觉得眼前发黑。
“啊!……咳嗯……不……求……嗬嗯……”
深喉的节奏越来越快,破碎的音节也表达不出任何意图,于是仁王明白幸村根本不想听任何求饶。他痛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还是强迫自己完全放开,任由主人掌控全局。
在他要用手指抠破自己的掌心之前,幸村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
仁王闭着眼睛,感受着精液洒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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