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凉的手掌揉了揉他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的侧脸后,仁王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是屏息的状态。轻微的窒息让他头晕,侧过头小口的急促地喘着气,他缓了一会儿,又开始深呼吸,试探地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副有些茫然的,分明害怕却还努力接受的样子,取悦了幸村。
幸村握住按摩棒留在外面的把手,试探地抽动了两下,又去观察仁王的表情。
几分钟时间,里里外外试探着,又打开了震动。按摩棒开始震动时仁王发出惊慌的低吟。
幸村一只手抚摸着仁王的会阴和腹股沟,另一只手转动着按摩棒,并且间歇性揉弄着穴口红肿的皮肉。仁王的身体始终紧绷着,能看出一直试图在放松但并没有成功。一会儿之后幸村放弃了,关掉了按摩棒,露出无奈的表情:“真糟糕,最高难度吗?”
按摩棒到那样的深度,又各个角度都触碰到,是百分百会摩擦揉按到前列腺的了,可他看小宠物的表情,痛楚和难受占了大多数,是完全感受不到快感的状态。显然他的小宠物就是不想以色侍人,不想上别人的床才跑出码头的“卖场”的,但幸村原本只以为是自尊心和身份的缘故。显然他的小宠物最开始做的卧底资料与情色业无关,自然也不会想到会有需要走这条路的一天。幸村确实是故意要保下这个人,但邢狱里他能保下的警察也不止一个,去邢狱走一遭再回去也不至于丢命。会把人留在身边,是第一眼就有了兴致,才打算细细调教。结果是最高难度。
但那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他把按摩棒抽出来,站起身,走到房间一边。
提前准备好的药物本来以为用不上的。他半是苦恼地想,得再从黑界要一批药物储备和道具储备才行。
哪怕是被按摩棒肛交,带来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刺激也让仁王消化了一阵子。他休息了一会儿,见重新回来的幸村手上放了块湿毛巾。男人蹲在他面前:“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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