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也没什么,说真的,学狗叫很逼真也算是他的个人技之一了,在警校念书的时候好几次联欢会都表演的动物语言模仿呢。

        已经在人面前赤身裸体了这么久,什么地方都被看过了,因此被牵着脚踝上的链子爬进卫生间时仁王心理上的障碍反而弱了许多。他对这些接受的很快,稍稍有些出乎幸村的预料。

        原本以为对付这只警犬要用更激烈的手段的。

        幸村用手指数着仁王弓起的脊背上脊椎的骨头数,若有所思地笑起来。他喜欢聪明人,也喜欢探究聪明人,更喜欢真正驯服聪明人。

        他重新把他的小狗牵到房间里,找出了一根按摩棒。

        并不大,两指粗细,对付处子是足够了,更别提他的小狗臀缝还是肿的,经不起太多折磨。幸村怀着愉悦的心情给按摩棒上了润滑剂。

        冰凉坚硬的柱体破开身体的阻拦,直挺挺闯进身体时,仁王还是握紧了拳头。他提前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因此也没做出反抗的举止,只是肌肉为此僵直,腰也微微拱起。反复做了心理建设,疼痛也变得可以接受了。总不会比上午被藤条打臀缝更疼的。

        类似直接搅动内脏的酸胀让仁王握紧了拳头。他感觉到那根硅胶制品越来越深,将他的身体完全破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就当做去做肛门指检了。他这么想着。

        “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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