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好按在前列腺上的指尖让他抖了一下。短促的呻吟过后他才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双腿分开在幸村的腿两侧,那一团半硬的东西已经顶在会阴的位置,存在感十足。手指将身体塞得满满当当的,昨晚上就没闭上的洞又被手指打开,呼吸的时候穴口咬合着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里的红肿。
太过分了吧,早上还能这么精神吗?
仁王忍不住腹诽。
幸村见他醒了,收回一只按在他臀肉上的手,在他后颈的地方按了按:“睡过头了,小狗。”
那是谁的错啊?
仁王浑身都使不上力,感觉动一下就腰酸腿疼。他撒娇一样又蹭了蹭幸村的肩头。
幸村便笑起来:“撒娇也得罚。”
这都是借口——
虽然确实有规矩。
仁王在心里哀叹着,任由幸村摆弄他。
身体里的手指抽出去,战栗过后是松了口气的感觉。他现在实在是不想做了,总觉得肾都在疼。但被摆成趴在幸村大腿上的姿势时,他又想,幸村到底是只想打他一顿,还是想打完再操他一顿?他总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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